这个夏天过的混混沌沌。终于赶在立秋前吃了今年第一碗雪娃娃。依然芒果招牌冰,可是却一直被旁边的爬爬虾香味吸引。E.T的报恩冰,今晚各有各忙就我和他两个人摆了场掏心窝龙门阵。
周末赴毛毛的生日趴。我们集体被整蛊。毛居然临场换了全身蕾丝的“太太”装,并且还去做了头。我和小毒姑娘走了一大截儿雨路,狼狈不堪地出现。一看见毛太立马就有了想回家的念头。可是那晚很过瘾。直到后来毛太用纯正普通话高呼:老子喜欢广告公司的婆娘。
隔日我们去拿了张悬的票子,继续麻将。老子也喜欢这群婆娘。
玩儿。拼命玩儿。我再也不想活得有多伟大,也不想怀揣多少梦想。姑娘我只想玩儿。在KTV高声吼歌,把小酒当解渴的饮料,姑娘们个个花枝招展爆粗口。就像今年房交会,我和毛毛在展场某处抽烟休息。被一位古怪的中年妇女拍照,并且用奇怪的眼光打量。当下我们甩了她一根中指,谋杀了她的好奇。
千万别委屈自己。也别对我心存感激。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我想做的。仅仅是因为我想去做,其实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所以,别轻易感动,别轻易说要报答。也别跟我讲你会想念我。
我并不缺乏被人想念。我只是在趁着兴致拼命地玩儿。
下周五。宽巷子胡里酒吧。张悬姑娘。
姑娘们接着嗨。
我想去做头。
想穿色彩鲜艳的连衣裙,脚踩一双白色无任何花俏的高跟鞋。
想涂黑色眼线,咖啡色小烟熏。
想周末的时候谈场恋爱,吃饭喝酒呱噪地大笑。
想背起行囊就能离开你们任何人。
想对着不喜欢的高雅人士大爆粗口,完了用一根中指顶住你的喉咙。
想用尼古丁完结这场纠结。
想有人在耳边说话,为我的泪水高声歌颂。
想在自己买来的房子里用碎布做玩偶,操纵它们的模样。
想关掉手机,让你们当需要我帮忙时才想起我,但也找不到我。
想掐住你的脖子,把你当初给我的暴力还给你。
想站在某位祝福我以后能过得好的人面前,告诉他曾经他有多么的令人不齿。
想给父母两张北海来回机票,告诉父亲飞机一点儿都不可怕。
想去丽江,往那令众多装B份子憧憬的小镇街道上唾弃地吐一口老痰。
想让你们看见原来我是如此暴躁的一个人。
想让你们如同我厌恶你们一样地厌恶我。
上个月E.T告诉我张悬8月会来成都开演唱会。我兴冲冲地对毛毛说:毛毛毛毛,张悬8月要来成都开演唱会。毛毛惊喜地问:真的。我答:有小道消息这样讲的。
现在已经7月末,仍然没有任何官方消息说张悬要来。于是毛毛问:你的小道消息到底准不准。我说,我是小小道,我头上还有上线,他才是小道。
大概是6月的样子,在开心网看到黄同学的日记里写终于拿到张悬上海演唱会的票子。我回复说嫉妒他。他说其实早在N年前,张悬姑娘还没有被主流认可时,黄同学就已经和她一起聊过天见过面抽过烟。我当下就发了一把流血的菜刀给他。
我其实也是在很早前知道这个姑娘。某年的某天,加班到深夜。回家的出租车上听到DJ在介绍这个陌生的名字。DJ说今晚介绍这个人完全是出于私心,她不红,小众,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她。
她一直隐匿在台湾某个角落,唱自己的歌。她和她的父亲关系并不好,虽然他父亲在台湾也算得上是个有脸面的人。他父亲曾经说,就你那副声音,就你写的那几个音符,也想学别人当歌星。她父亲不欣赏她。
可是DJ说,奇怪的是我为什么就那么坚持地在追寻关于她的一切消息。张悬。我曾经以为是这个“旋”字。
她拒绝一切电视节目包括电台。她把自己封闭起来,甚至不计较这样的无宣传后果。
当晚回到家,就去酷狗下了所有她的歌。放进NANO里,翻天覆地地听。我对音乐其实并不算感冒。我始终是因为了人,才去关注其余的事情。我不否认,单凭电台DJ的寥寥数语,让我开始喜欢这个姑娘。也许,我喜欢她的性格多过她的歌。
后来。她开始有了走红的迹象。因为一首其实算不上歌曲的原创歌《宝贝》。我真的不太喜欢这首《宝贝》,尽管它曾传唱到大街小巷。张悬也承认,这充其量不过是一段小调儿,算不得是首歌。
最近的《城市》让我终于看清楚她的脸。可我再也没有把她的歌曲下下来听。我的白色NANO已经在角落遗弃,布满灰尘。
喜欢张悬的人,真的不多。即使到了现在,她似乎有了逐渐主流的趋势。可我知道,真正喜欢她的人,并不多。我是说。真的那种喜欢。
做人可不可以冷酷一点。把你真正喜欢的那种人放在心的最底层。不要拿出来讲。不要四处追寻对方。不要开口询问任何回应。这些其实都不是你需要的。
以后,请不要来问我过的好不好。也不要说,希望我过的好。
以后,请不要妄自断定地说感觉我会后悔会后头。
以后,请不要来跟我讲其实谁谁谁真的很适合你。
你们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,真实的一面是什么。
包括我。